也许是随着物质和生活条件的改善,人也变得越来越懒散起来
以前上大学时,无论学习多忙,每月总要抽空给远方挂念我的母亲写封信,报个平安
可大学哔业后,那时家里已安装了电话,别说一月,就是三个月也不会动笔,有时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的事,我就在心里埋怨母亲,要是她也能发手机短信或上网聊天,那该多好啊! 那天,当我一位老乡风尘仆仆地从老家来敲开我异乡的房门,随手塞给我一大袋东西,说是我母亲亲手给我精心熏制的我最爱吃的香肠和老腊肉,临走时一再叮嘱我说我妈怪我很久没给她去信了,以后有空要多给她写信,少打点电话
那一刻,我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,呆立在那里,说不出一句话来
咱们重逢在谁人湖畔,了解在谁人湖畔,你伴我两个年龄,我陪两个冬夏,一道看花着花落,一道流过如烟的功夫,本觉得不妨相伴终老,一道皓首
无可奈何一场风雨后,你踏上北漂之旅,一声珍爱,我留住了初见的冷艳,却没留住我心中的莲,却留住了终身的宁静;没留住你一份温柔,却留住广博的惦记
实际上,并非所有的幸福注定都是充满活力的
有一种爱可以带您穿越群山和河流,坐着看云,并用一百只眼睛拍摄相同的风景
嘲笑风雨,忘却了从丢失到清澈的蓝天,最后明白了为什么茶的香气取决于水的平整度
爱是一个梦想,它是你,就像一个开满鲜花的花园,在傍晚的光线下绽放出最美丽的姿态
1.芳华是一起明丽的哀伤,那些素面朝天的都会,那些洗尽铅华的相貌,在运气的牙轮翻腾中,十足失守,从今此后,擦肩而过的人,各自曲折在各别的运气里,各自爬行在各别的创痕中
当列车咕隆的碾碎咱们明丽的芳华,有没有,忧伤的,哭了
我的第一个马帮部落从丽江古城开始,不光只因为她“是滇、藏、川的交通要冲,茶马古道上的重镇”
还因为,小时候奶奶经常对我说,她曾和我的马帮爷爷到丽江古城卖过猪肉和鸭蛋
奶奶还在世的时候,我们家养了一大群五十只马,每天早晨,奶奶总是能在鸭厩里拣回好些鸭蛋
奶奶是一个善于精打细算的人,而且十分会做生意的人,她知道丽江纳西人喜欢吃鸭蛋,每家人待客,用一盘腌鸭蛋就能充当门面,在那时候,奶奶就看准了丽江市场
现在,奶奶已经去世三十多年了,但我还记得清楚她走路的姿势,说话的神态,以及放五十只马拣鸭蛋时的情景
那时候,我不知道丽江有多远,但我从奶奶的表情里感觉到,丽江是一个远在天边的地方
所以,我现在走到丽江古城,走到四方街,就喜欢到“卖鸭蛋桥”上去站一站,总希望能看到奶奶当年卖鸭蛋的影子
就是因为对奶奶的那些话记忆太深,我在古城的“卖鸭蛋桥”上老是想这样一个问题:奶奶和爷爷到了四方街,来到“卖鸭蛋桥”,是站有桥上卖鸭蛋呢,还是趸给古城里的纳西人去卖?如果是她自己卖,她听不懂纳西话的时候又怎么办?当然,我还想起,爷爷的马是不是从四方街这些五花石板铺成的路上走过,他的骡马敲击地面的“的得”声我仿佛还能隐约听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