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一、你是肉馅我是皮,严严实实包住你
你是牙齿我糯米,香香甜甜粘住你
你是粽子我粽叶,层层叠叠裹住你
端午,我要结结实实套牢你
流年,然而是指间感触的刹时
几何年后,这点点温柔大概早已磨损在天水分隔的一方
我没来,你还在么?断定总有一滴泪液一直未干,冰冷地滑落旧时的时髦
初见的一颦一笑,似乎还在河滨
开始咱们不是很熟习,我谈话很多想要渐渐惹起西的提防,让他也有爱好跟我讲讲本人
渐渐地西,不在不过浅笑倾听我的生存进修瓜分,也开积极启齿跟我聊起了本人的船坞生存,将来的目的大学
中山大学是他心仪的大学,我就给他引见中山的得意,他数学不错,同声也补习着物理,咱们商定好每两周补习一次
老年痴呆症患起来吧
笔记本大脑的内存已经紊乱,天聋地哑,颠三倒四,说话转眼即忘,不知道自己名姓,智商直逼三岁孩童
出门会迷路,乘车不付钱,骂街无人计较
老伴侍奉在侧,儿孙绕膝左右,我却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泣下!
第一夜,安排它在纸板箱里做窝
它太小,小得象只精巧的玩具,我不忍放弃
我把它放在我床头小凳上
它蹲在那里,低头看看我为它铺的毛巾,看看我,静静地看我,纯静的疑惑
它看了我很久,我看着它唇边细细的胡须
我睡了,夜半,没有任何思图地醒来,月光下,它卧在我枕边,小小的头对着我,柔软的小爪子轻轻地搭着被头
一种学名叫温馨的情绪在我和它距离间悄悄流动,那个暴戾的孩子消失不见